關鍵字:R18、霹靂布袋戲、Thunderbolt Fantasy、東離劍遊紀、東離、殤凜、BL。
CP:殤不患X凜雪鴉;殤叔視角。
舊文重修,修了N百次,增加到五千多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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劇情接續上一篇殤凜《拋繡球》
1. 找完天命,殤凜計畫穿越鬼歿之地,回到東離。
2. 由於之前殤把鬼歿之地的難度降低,嗅到商機的惡人將據點轉移到這,開黑店坑害過路旅人。
3. 殤對突然出現的食肆毫無戒心,甚至覺得太幸運了,簡直就是沙漠中的綠洲!(凜笑而不語)
4. 然後就喜聞樂見地雙雙中春藥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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猶記得第三季時有個傢伙說,無論流落到哪個異世界,都沒有比待在殤不患身邊更安全的地方了——現在當事人收回這句話。
凜雪鴉大嘆一口氣:「真是的,在下從來沒見過像殤大俠這樣好騙的男人。」
殤不患道:「少廢話!你真的沒發現食物有問題嗎?」
兩人正處於鬼歿之地中部的一間黑店,表面上是食肆,實則由東離、西幽兩地的惡人合夥經營。
都怪殤不患對橫空出世的店鋪毫無戒心,竟然覺得太幸運了,簡直就是沙漠中的綠洲!他扒了幾口飯,又喝了幾口茶,這才發覺不對勁,猛地將茶杯摔向尚未走遠的夥計。
同時,他朝凜雪鴉低喝:「別吃、有異!」
凜雪鴉這邊放下筷箸,煙斗一抬,指向幕後黑手的藏身處。
動作間,兩人皆感到身體開始發熱。
殤不患拎起倒地的夥計,質問他在食物裡動了什麼手腳,夥計未作回應,冷不防抽出藏匿的短刀,朝殤不患攻來。殤不患冷哼一聲,隨即以內力將對方連人帶刀轟向凜雪鴉指向之處。
伴著一聲大笑,黑店主人踩著陷入昏迷的夥計,提著大刀從暗處現身,緊接著,一群不懷好意的惡徒從四面八方涌出,朝兩人撲來。
憑殤凜的身手,戰鬥很快結束,待殤不患將人捆好,凜雪鴉已經搞清楚這夥人的來歷,聽完這些人數月來的惡行,殤不患毫不猶豫地拔劍。
凜雪鴉語氣悠然地表示:「會弄成這樣,究竟是誰~的錯?」
殤不患本能地想反駁,但一想到自己理虧,便悶聲不語。他走到空曠處,盤腿坐下,運功試圖逼出體內的毒。然而這招不僅沒奏效,反倒加速了血液流動,使狀況更加惡化。
……可惡,真不想求他……
殤不患抬手揉了揉眉心,片刻後抬眼,望向倚在牆角、懶洋洋把玩著煙管的凜雪鴉,問道:「喂,這是什麼毒?能解不?」
凜雪鴉銜著煙管,悠悠吐出一縷白霧,邁步朝殤不患走去。煙管上的綴飾隨著步伐輕響,他舉起煙管,隔空滑過殤不患的臉頰、心口,最終停在兩腿之間。
「面色潮紅、呼吸紊亂、氣血滯於下腹——普通迷藥可不會有這種效果。」凜雪鴉不疾不徐地說道。
「也不是毒藥,難道是……春藥!?該死,那些傢伙腦子裝的是什麼鬼東西……你一定有辦法吧?」殤不患皺眉道。
「可惜,」凜雪鴉搖頭,「藥材應該是取自鬼歿之地特有的動植物,短時間內解不了,最多只能壓制對神智的影響。」
言罷,他拋給殤不患一顆紅色藥丸,殤不患接住,半信半疑地塞進嘴裡。
見他吞下,凜雪鴉接著道:「一言以蔽之,找人發洩是最有效的方式。」
殤不患以為自己聽錯了,猛地退一步,語氣驚疑:「發洩?什麼!?這裡就剩我們兩個活人……你該不會早就算到,會變成這樣吧?」
凜雪鴉一臉受傷地道:「怎麼可能?這對在下有什麼好處?」
殤不患盯著他的眼睛,分辨不出話裡的真假。若只看外在,凜雪鴉的變化與自己無異⋯⋯這傢伙再混帳,也不至於拿這種事來冒險⋯⋯應該吧。
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,語氣有些心虛:「呃,也是……這種情況,哪有什麼好受的……」
但相信對方沒說謊,和接受現實是兩回事。殤不患仍不死心,嘀咕道:「你放棄了,我可沒有。」
他掃視四周,目光落在黑店主人身上,隨即蹲下翻找屍體。翻了半天,一無所獲,衣服倒是沾到不少血。他索性脫掉外層,反正本來就熱得難受。
那麼此時,凜雪鴉又在做什麼?他也渾身燥熱,煩躁地拉下拉鍊,感慨如今的惡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——迷藥、毒藥,甚至乾脆殺人,手段那麼多,偏偏選最下作的,真是可笑。
(說到底,他不屑這種伎倆也不奇怪。掠風竊塵是盜賊,而非採花賊,更不是什麼野花。)
眼下局勢出乎意料,兩人過去經歷的多是男歡女愛,以殤不患年輕時的長相,想必不乏女人投懷送抱,而凜雪鴉更是情場老手。
——若這兩人因春藥而不得不做,會發生什麼事呢?
凜雪鴉想看殤不患一臉不情願地配合,因此既不主動,也不急著回應。再來,以殤不患的個性,即便不得已,他也能硬撐一陣子,只是隨著快感層層堆疊,情勢終究會一發不可收拾。
至於誰壓誰,對殤不患來說是順勢,對凜雪鴉來說是有趣,那對我們呢?當然是想看麥色健壯的身體壓在貴公子身上,肉刃在白嫩臀間肆意挺動,映出最鮮明的膚色對比。
『接下來發生的任何事都歸咎於春藥。』
殤不患以指背輕觸凜雪鴉的臉頰,果然如想像般柔軟。
他湊近些,想看得更仔細。然而,凜雪鴉微微一動,殤不患的嘴唇不經意地擦過一綹白髮。
他輕輕撥開那綹髮絲,手指在半空停滯,猶豫著是否要順勢放到對方的後頸。
一邊猶豫,一邊又嘲笑自己,竟然為了這種事想那麼多。
忽然,殤不患注意到凜雪鴉似乎在偷笑——也許是距離太近,頭髮掃過臉頰讓凜雪鴉發癢。無論嘴角牽動的原因是什麼,殤不患都認定這是挑釁。
一般來說,遇到挑釁會怎麼應對?若是旁人,殤不患可能選擇無視,或順著對方的意圖行事。但對象若是凜雪鴉,尤其是在這種時候——這傢伙根本就是在看好戲!那就該來點對方預料之外的舉動。
這些思緒在一瞬間閃過,殤不患按住凜雪鴉的後頸,猛然將他壓向自己,嘴唇貼了上去。
這怎麼可能是一個吻——他狠狠咬上對方的唇。
當下確實解氣,然而下一秒,凜雪鴉搭上他的背,輕輕一帶,徹底抹去兩人之間僅存的縫隙。不知是誰先動的,舌尖交纏,像較勁般互相推擠、戳刺、吸吮,唇齒間殘留的淡淡茶香在口中縈繞。
(這樣的場景,誰會相信他們是不情願地交換彼此的氣息?大概,只有殤不患自己還固執地這麼認為。)
兩人分開後,凜雪鴉嘴角一勾,緩緩道:「殤不患,你硬了。」
殤不患臉色微變,心裡暗罵:「你還不是一樣。」
念頭一起,他便低頭咬住凜雪鴉的肩,手指俐落地解開對方的腰帶,將拉鍊一拉到底。
做完這些的當下,他自覺反應已經夠快了,誰知凜雪鴉卻直接隔著布料握住他的慾望。
他身子一僵,隨即像是報復般揉上對方的胸。粗糙的指腹沿著乳尖緩緩遊走,時而劃過,時而輕壓……最後,他低頭含住微紅的乳粒,舌尖輕頂,味道淡淡的,與主人截然不同。
同時,凜雪鴉握著他套弄,手法嫻熟,還不時用拇指輕摩頂端。
「……嗯……呃啊……哈啊……」
殤不患低聲喘息,聲音壓也壓不住。
這實在太荒唐了——更糟的是,兩人的節奏逐漸同步,殤不患甚至……開始期待對方的動作再快些。
「……啊……要弄就……再快、一點……」
話一出口,他隱約覺得有什麼開始失控,手卻伸向凜雪鴉的下身——也握住,不甘示弱地套弄著,感受掌中之物逐漸脹大,喘息交織,快感吞沒理智……
殤不患腦中一片空白,胸口劇烈起伏,下意識地抓緊凜雪鴉的衣服,要瘋了⋯⋯
「……呃嗯!」
兩人幾乎同時發洩出來,當餘韻稍稍退去,殤不患抬眼,正對上凜雪鴉微微張開的雙唇——剛才咬住的地方,有一顆凝固的血珠。
他盯著那抹血紅,沒意識到自己仍有一隻手停在凜雪鴉胸上。下一瞬,凜雪鴉忽然握住那隻手,低頭舔舐帶著汗味的指尖。
殤不患一時忘了抽回手,等他回過神時,凜雪鴉已經鬆開了他。
震驚與惱怒交雜,殤不患猛地推開凜雪鴉,接著又反悔,抓住對方的頸環,把人壓向牆面,指節泛白,彷彿要將那東西捏碎。
直到此刻,他才驚覺一個可怕的事實——不只是凜雪鴉,連他自己……都投入過了頭。
外頭,漫天黃沙翻湧,狂風咆哮,夾雜著沙粒敲打屋瓦的劈啪聲;裡頭,破敗的屋頂下,一片狼藉,空氣中瀰漫著灰塵與血腥味。簡陋、髒亂、吵雜——沒有比這更糟糕的地方了。而我,居然會在這裡,跟這傢伙……
(春藥幫助身體迅速進入狀態,即使毫無鋪陳,也能輕易開始。在這種情境下,接吻、擁抱、愛撫……不過是拖延時間的手段。
當然,前提是雙方之間必須有一定程度的好感,否則這種親密的前戲與挑逗根本無從談起。
而他們——卻做出了相同的選擇。)
凜雪鴉低笑一聲,眼中閃過曖昧的光。
「殤不患,這麼激動……做什麼呢?」
他語調輕緩,卻猛地一拽,令殤不患猝不及防地傾倒。
「——!」
殤不患反應不及,被扯得與凜雪鴉一同跌坐在地。
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!哪有這麼巧——剛好壓在他身上!?
殤不患坐在地上,凜雪鴉側身貼近,溫熱氣息拂過臉側,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。兩人手臂交錯撐地,黑白二色的髮絲輕輕相疊,因著這樣的姿勢,幾乎融為一體。
一想到這雙剛才還在摸自己的手,等等就會握著煙斗、談笑自若——殤不患渾身不自在,既嫌惡,又……說不清是什麼感覺。
反正都是大人了,這種事……沒什麼好介意的。明天,一切就會恢復原樣——就當今天從未發生過。
他彎起手指,緊按地板,承認自己渴望抱住凜雪鴉,渴望將性器狠狠插進他的喉嚨……看他被精液填滿口腔的模樣……讓他用深處吸吮、吞咽、承受……
理智在腦海中瘋狂叫囂——不能對上眼!會被看穿,齷齪的心思將暴露無遺!
他慶幸凜雪鴉沒看過來——卻在下一秒,對方低下頭,臉貼上他的胯下。
凜雪鴉解開褲襠,將那已然挺立的性器取出,扶著含入口中,舌尖靈巧地舔弄,連下方的囊袋也一併照顧。
殤不患再無抗拒,任憑對方動作。進行到一半時,他忽然輕按凜雪鴉的頭,語氣帶著喘息:「凜……你的髮飾……太礙事了……」
凜雪鴉的動作一頓,拔下髮飾隨手拋開,看似隨意,卻透出一絲不悅。他加重揉捏下方,一口將性器吞入到底,再慢慢退開,反覆吞吐。
殤不患按著他的頭,呻吟聲自喉間逸出,沒撐多久,身體驟然一顫,下一秒,精液猝不及防地湧入凜雪鴉口中。
殤不患慌張催促他吐掉,卻見凜雪鴉毫不猶豫地嚥下,隨後抬起頭,與他四目相交。
「你為什麼要……唔,算了……這件事……之後別找我麻煩……」殤不患語無倫次地抱怨,泛紅的臉頰隱沒在麥色肌膚間,不甚明顯。
凜雪鴉湊到他耳邊,低聲道:「方才在下,吃到你的毛了。」
原以為殤不患會因此羞惱,誰知他只是輕嘖一聲,便推遠凜雪鴉,隨手扯下披風鋪在兩人身下。
凜雪鴉順勢覆上來,卻特意撐起上半身,讓胸膛與腹部懸空。殤不患仰躺著看他,那雙紅眸幽深莫測,一如既往地叫人看不透。
這傢伙臉的確好看,要不是性格惡劣……或許真能好好欣賞。
他抬手,將三指插入凜雪鴉唇間,在其中來回攪動。待夠濕後,便褪下對方的衣物,將一指沒入緊窄的後穴。
濕得誇張,卻還是緊得要命——這樣貿然進去,只怕會弄傷他。
殤不患慢慢增加手指,當指腹按到某一處,凜雪鴉猛地抓住他的手臂。
「……夠了,」凜雪鴉聲音微啞,輕輕扯了扯殤不患的手:「進來吧。」
殤不患抽出手指,凜雪鴉自然地轉過身,把背對向他。殤不患將熾熱的性器抵住穴口,深吸一口氣,一寸寸挺入,直到幾乎完全埋入其中。
他低喘出聲,感覺下身被緊實的熱度包裹著,隨即開始抽動。
凜雪鴉緊抓著地上的披風,呻吟支離破碎:「……呃、你……啊、嗯……」
聽見凜雪鴉似乎想說什麼,殤不患加快了節奏。他不想聽任何話,只想在這片刻裡,放任自己沉淪。
他抽插得越來越急、越來越深,凜雪鴉的聲音漸漸帶上壓抑的哭腔。
興許是藥性消退不少,殤不患的意識漸漸清明,甚至能分神觸摸凜雪鴉的性器。一碰到,便覺那裡一片濕熱,像是……才剛釋放過。
殤不患低低一笑:「沒想到,你還有這副模樣。」說完,垂頭在凜雪鴉背上淺淺咬了一口。
……
終於,殤不患低吼出聲,在最後一刻猛地抽離,掌心撈起披風的一角覆在下身——白濁瞬間洇濕粗布。他也不清楚自己為何這麼做,只知道身體搶在思考之前動了。
餘韻未散,兩人未著寸縷,相依無言,誰也不看誰,像是只要目光相觸,什麼就會被打破。
凜雪鴉忽地側頭,嘴唇幾乎貼上殤不患的臉頰。殤不患條件反射地往一閃,結果兩人的鼻尖撞在一起。
凜雪鴉眼神戲謔,分明是在笑他膽小。
被這麼盯著,殤不患背脊一涼,想到這一路的折騰,頓時又氣又惱,沉聲道:「凜,別太過分了!春藥的效果已經結束!」
話才說完,凜雪鴉便感覺有什麼濕熱的東西擦過臀部。殤不患也察覺異狀,尷尬地想挪開,卻見對方微微偏頭,笑得意味深長,隨後扶住他的性器,慢慢地坐下,主動將前端吞入後穴。
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殤不患驚得一彈,凜雪鴉被帶著重心不穩,直直坐了下去。
兩人同時倒抽一口氣。
「嘖,每次都給我找事做!」殤不患咬牙低罵,嘴上嫌,動作卻沒停下,緊扣著凜雪鴉的腿將他帶著上下起伏,毫不留情。
等他回過神,已經慢了一步拔出,後果就是濁液有一部分留在凜雪鴉體內,其餘的也濺上了衣物與腿腹。
他嘖了一聲,懶得再管,只是順手將人抱穩了些許。
……
——終於結束了。真是漫長……
殤不患穿戴整齊,回頭望向還在慢吞吞整理衣服的凜雪鴉,不知他究竟在忙些什麼。
感受到他的視線,凜雪鴉微微一笑,那一瞬間,殤不患清楚看見——有東西正從凜雪鴉股間緩緩滑落……
該死,我到底射了多少進去……真希望能失憶。
他尷尬地撇過頭,餘光瞥見地上丟著一條凜雪鴉的腰帶,便順手撿起,遞還給對方。凜雪鴉接過後,隨手將腰帶繫回身上,湊近煙管吸了一口,緩緩吐出一縷白煙。
煙霧朝著殤不患飄來,他下意識地揮手散開,卻猛然一怔——
我剛才……是不是對這傢伙讓太多了!?
「凜,你到底還要磨蹭多久?」殤不患粗聲催促,語氣中透著些許不耐。
為免被對方取笑,他又補了一句:「別忘了,我們還在趕路。」
結果,凜雪鴉竟真的乖乖穿好了衣服。
這一幕讓殤不患吃一驚——這傢伙怎麼就聽話了!?
凜雪鴉走近,將馬尾甩到背後,晃了晃手中的煙管,語氣懶洋洋地問:「愣著幹嘛?不是說趕路嗎?」
轟然一聲,鬼歿之地特有的沙塵暴掀開大門,嗡鳴風嘯之間,桌椅四散,鍋碗瓢盆滾落一地——而這混亂的背景襯著凜雪鴉的臉,簡直妥妥的大凶之兆!
殤不患這時又想起,自己正身處這片詭異荒地,而非尋常小屋。
目前的情況下,離開建築物、匆忙趕路,無疑是凶多吉少,反倒是再待一晚較為妥當。但他有種說不出的預感——這件事過後,恐怕再也擺脫不了這傢伙了。
既然如此,當務之急便是儘量避免與對方共處一室。以後的事以後再說,眼下最重要的,是前往魔界,帶回巫謠!
殤不患心中已然決定,邁步向前。
至於凜雪鴉⋯⋯
他扶緊劍柄,目光掠過身旁那個東離怪盜,沉聲警告:
「若是亂說話,便斬了!」
-END-
後記:
個人寫的第一篇同時有鋪墊、前戲、正戲、事後,做好做滿的文,獻給東離殤凜,希望續篇或外傳趕快出,錢包永遠為東離開啟。
因為這篇的劇情是接續第三季尾,所以如果有下一篇,就是寫殤凜泡溫泉時,凜發現殤居然把陰毛剃掉,調侃道:看來殤大俠很想跟我發展成長期砲友呢,應該會用凜視角敘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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